司城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她叹道,“此时说来话长,你先送我离宫,日后我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司马破不依,“既然说来话长,那就长话短说。你若是不说清楚,我是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
    司城白了解这司马破的牛脾气,无语看了会天,然后认命地看着他,“既然这样,我们是否应该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?不然你我在这月下雪地里,若是让人撞见了,定会让人误会我们在幽会呢!”

    司马破一脸复杂,他看着司城白,良久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哈哈,我的名声自然不算什么,但是我可不能连累祁修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司马破眼眸里盛着雪色,冷哼道,“啧,你以为本宫的名声和你一样不值钱?走吧,先去我那处。”

    司城白有求与人,自然不会对司马破甩脸子,她十分乖巧地跟在司马破的身后,却不想司马破解下身上的披风,直接盖在了司城白的头上,然后弯腰抱起。

    “你别乱动,这是掩藏你身份最好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司城白抓着太子的衣襟,想说什么,但是为了眼下的安全,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司城白在面对司马破时,一向最爱玩闹,此时却是第一次如此乖巧,温顺地任由司马破抱着自己。

    一路上,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看见他们,反正,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,便不在意别人的眼光。

    司马破低头看着怀里不做声的小姑娘,嘴角微扬,如猫眼一般的眼睛闪过点点笑意。

    其实东宫离这不远,但是司马破用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才走完这段路程。到了宫殿门前,司马破便看见穿着打着灯笼站在院前等候自己的祁青禾。

    祁青禾穿戴正装,除了小脸被冻得通红外,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了。祁青禾的目光在司城白的身上顿了顿,转而神色如常,提着灯笼上前,迎着司马破,她名义上的夫君。

    司马破抱着司城白停在了祁青禾的面前,皱着眉头问道,“大晚上的你不睡觉,站在这里吹冷风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臣妾在等殿下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本宫又不是三岁孩童,难道还找不到回来的路吗?”司马破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和善,相反还有些不耐烦的意味。

    若是换做一般女子,苦心在门前等候夫君归来,却见夫君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回家,定是要大哭大闹,或者神情凄悲的。

    但是祁青禾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,不悲不喜,不怒不哀,举止神态皆是得体。

    而司马破最讨厌的便是祁青禾这个样子,如同一个道德圣人摆在东宫,来衬托其他人的幼稚愚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