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二人歪歪扭扭跪到傍晚,肚子已经互相对叫了几个来回。

    门被轻轻推开,司城白率先闻到了饭菜的味道。

    抬眸看去,果然司城傅给他们送饭来了。

    司城尚已经饿得两眼发昏,看见司城傅手里的饭盒时,一个飞扑抱住司城傅的大腿,“哥啊,你终于舍得来给我们送饭了。”

    司城傅嘴角抽了抽,笑着看着司城白,然后将饭盒放在司城白的面前,“姐,你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司城白不客气地拿起一个馒头便啃,“还好,我就知道小傅会给我们送饭的,大哥呢?”

    “大哥今日一整日都在书房,方才让人备轿去了祁家,我才能偷偷给你们送饭。”

    司城尚嘴里塞着鸡肉,不住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也对,大哥在家你也不敢送来,大哥这么晚了去祁修哥家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估计是为了学堂的事吧,毕竟祁修哥的身份很特殊。”

    司城白顿了顿,又问,“大哥有说要让我们跪到什么时候吗?晚饭也不给吃?还要你偷偷来给我们送,害,真惨。”

    司城白白了司城尚一眼,飞快地抢过他手里的鸡腿,“司城尚你做人不能这么自私,你自己数数已经塞了多少个鸡腿了?也不知道留几个孝敬一下你姐姐。”

    司城傅忍不住笑了出来,归坐在地上,看着司城白和司城尚互相打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司城墨回府,特意绕道走到祠堂,还未走到门口,便听见里面传来欢声笑语。司城墨神色一顿,缓慢走到门后,也不开门,只是独自一人站在外面,沉默地听着。

    他这十几日一直在和曲栖然暗查一桩宫闱秘事,却没有想到查到了司城家的头上。

    若是他们三人能够一直这样还有多好。

    “姐,等我去了边关,便会好久才能回来一次,说真的,我忽然有些舍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留下来呗,你还这么小,可以和小傅先在学堂学学用兵之道,等掌握了充分的理论,再去边关也是可以的啊!”

    “小傅能学得进去,我又学不进去,还不如早些去。”